若安瑾华_

您好这里半吊子文学家若瑾.

*cn若安瑾华(称呼若瑾即可.

*目前主混日本文学/BSD/文豪与炼金术师/声优/唱见舞见/ボカロ.暂时淡圈aph/刀男.

*文学圈专注左翼&新戏作派&余裕派 _BSD宰厨(黒の時代推し) 杂食无雷点*主食织太*_文炼无产组&安吾亲妈粉+重治老师女票()_ ❤shuzu 有机酸(神山羊) iripon先生 onoD❤

*废写文的(偶尔画画瞎眼注意.

*初三狗可能没大有时间产粮 长弧也频繁的很.希望大家体谅.

***(高亮)2019年4月开始退网至中考结束 很抱歉期间会关闭LOFTER及其他社交软件.***

*企鹅3094236942欢迎k列.

[文豪野犬_织太]夢見だ.


#放假啦终于放假啦(虽然只有三天

#坐在火车里突然出来的脑洞 意识流刀子注意()

#尝试改变文风emm 不好吃各位将就啦

#不哔哔了开始开始x


  太宰治做了一个梦。

  ——尽管这个梦是他在服下安眠药试图长眠于此时看到的景象,不知道算不算是“梦”,亦或是走马灯一样的东西呢。
 
  梦境里的颜色比现实世界温暖很多,就连空气都好像被阳光晕染成了柔软的浅粉色。他置身于一个小小的车站,面前是长长的铁轨,头顶是浅蓝色的站牌。周身包裹着的气流是不热不冷的温度,背后围墙上的绿植随着微风轻轻摇摆;那上面还开着白色的小花——是叫不上来名字的,散发着温和香气的花。

  周围没有其他人,太宰听到火车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开过来。

  他抬头看了看那块站牌,那上面有着浅淡金色晕染的“如月”二字。

  在他的记忆里面好像还没有存在过名叫如月的车站——但又好像确实存在过一般。或许是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吧,但好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温暖幼稚的梦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他并不想醒过来。
 
  脑子里充斥着这些文字的时候,火车已不紧不慢地来到太宰的面前。那是一列浅粉色的短短火车,除了车头之外只有一节车厢,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车厢里唯一旅客的身影。
 
  随着轻轻的风,那个身影好像也在摇曳。
 
  车门打开了。那列火车似乎在催促着太宰一般。
 
  他不知道这座车站所处的城市在哪里,也不在乎自己的目的地又在哪里——他跨过车厢与站台之间的小小缝隙,踏上了咯吱咯吱发响的橡木地板。
 
  车门在太宰的身后关上,火车呜呜地叫了几声,缓缓的开动了。

  他回过头从窗户里向外看,看着那个名叫“如月”的温暖小站,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界里。
 
  “太宰。”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是无比熟悉的声音,也是许久未能听到的声音。

  太宰回过头来,看到了青年柔和的红发。

  他的视野里渗出了什么温暖的东西,将面前的一切涂的模糊起来。

  “织田作。”

  随着这声细微的呼唤,窗外的景色渐渐晕染在淡粉的空气当中,接着扭曲变幻成为一片茫茫大海——火车车轮下的铁轨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荡起的一圈圈波纹,整列火车既像是漂浮在苍蓝的水面,又像是在澄澈的天空游荡。
 
  “织田作..为什么,火车会在水上开?”

  “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太宰。”

  答非所问的一句话传进太宰的耳朵,他回过了头,正好与那双蕴含着苍蓝天空与静谧海底的双眸相对。

  “你知道吗,我到了救人的那一方哦。”

  “人活着是为了,自己能寻得救赎对吧...”

  他的织田作站起身,向他走了过来。

  可是,为什么呢。

  明明看到他的身躯贴近了自己,明明看到他用手臂将自己圈进怀里,明明听到他的那句“我回来了”带着温和熟悉的气息落在自己的耳畔……
 
  ——自己根本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啊。

  是因为在做梦的原因么...
 
  一缕红色的发丝近在眼前,太宰伸出一只缠着绷带的手腕,想像四年前那样拨弄下那个人柔软的头发——就在他的手刚刚触及目标的一瞬间,刚才还紧紧拥抱着自己的人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青蓝色,接着便化作水泡破裂,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他的声音还留在太宰的耳边。
 
  那都是一瞬间之内发生的事。

  紧接着眼前的车厢开始扭曲,一切重归于刚刚开始昏睡时的黑暗。

  太宰睁开了眼睛。

  过量的药物只让他昏睡了两天,自己仍然处在想要长眠的卧室——这期间没有人关心过他,更没有人来看过他。

  没有温暖的如月小站,没有淡粉色的火车。没有天空和大海,也没有那个人。

  ——现实不过是一场酸腐的梦境啊。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他并不想醒过来。

fin.

评论(4)

热度(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