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安瑾华_

你好这里是文手若瑾.

cn若安瑾华(称呼若瑾即可.

目前主混BSD/工作细胞/声优/唱见舞见/ボカロ.暂时淡圈aph/刀男.

BSD宰厨/黒の時代推し 杂食无雷点*主食织太*/树状细胞过激推注意/❤shuzu 有机酸 iripon先生 onoD❤

*废写文的(偶尔画画瞎眼注意.

初三狗可能没大有时间产粮 长弧也频繁的很.希望大家体谅.

(高亮)2019年4月开始退网至中考结束 很抱歉期间会关闭LOFTER及其他社交软件.

企鹅3094236942欢迎k列.

[MHA乙女]吞食影子的猫

#相泽消太x我(你

#最近想要尝试的荒诞文风.现代架空&奇怪的语言描写有.

#大概不是刀,但也没有甜味emmm 严重ooc预警(

#呼唤一位情敌来捧场 @冷芋在南极

#那么食愉❤

 



  凌晨四点的时候我醒了过来.

  周身是浓重的黑暗.黑暗是影子最好的朋友.它们在我的窗外共舞,随后交缠在一起变成若有若无的水色.窗帘没完全拉严,我听见它们呼唤我的声音.那声音在说快出来呀,我们到幽冥般的天空去玩耍.我知道自己不该出去.出去会被早已迫不及待的灰蓝色巨兽撕咬成碎块.

  但是意外地,我却想与那巨兽会面.窗外没有月光,我探出手在枕边摸索.发丝柔软的触感让我意识到身边的人并未醒来,于是松了口气一般的起身下床.我明白有些东西自己本来不该拥有.

  胡乱抓过外套搭在自己身上,推门的动作激起了木质门槛吱吱呀呀的抱怨声.我将手指举到唇边示意它赶快闭嘴,在充斥黑暗的夜晚不要给我惹出麻烦.本来蜷缩在鞋柜旁的灰蓝猫咪被我惊醒,在房间里乱窜着寻找黑暗之中藏匿的影子.影子是它果腹的食物.我随手抓起鞋柜上突兀的红色苹果向它扔过去,苹果撞击地板发出的呻吟惊动了刚刚还睡在我旁边的人.从果实裂口里流出的透明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又被微小的黑暗吞食,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苹果香气.

  但不管如何我已经扣上门离去了,在他意识到我的逃离之前.深夜的街道上没有灯光,灯光在休息.工作的时候它们是耀眼的刺目的白,与那只猫咪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没有停下来叫醒它们,漆黑的影子还跟在我的身后.我不能放慢脚步,更不能停滞不前.

  我来到那灰蓝巨兽的面前了,那是一片大海.

  那里的风总是腻腻的,充斥着盐分和潮湿的气息.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不想活着是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什么生命真正需要我,除了爱吃影子的猫咪,和黑暗中起舞的呼唤.

  ——哦对了,还有一个依然沉睡的人.

  身后好像有奔跑的声音.我没有搭理,只当是饥饿的影子为追捕食物而来.脱下沾水后就会拉开嗓门叫骂的凉鞋,顺手把为人大大咧咧的外套也扔在一边.于是我向那头巨兽走了过去.

  我脸上的表情应该很平静.那头巨兽的脚边沙沙的全是浪声,融合扭曲在一起成为千百个少女的呼唤和吟唱.巨兽的身体很刺骨,周围的空气更凉.水很快吞没了我的脚踝.我还在向它接近.

  水没过了小腿.我听见上古恒星爆炸的声浪在我耳边炸响,细碎的灰尘镶嵌进发丝和指甲.影子追捕的脚步还在靠近.

  水没过了膝盖.我看见许久未见的月亮从云层里懒洋洋窜出,含着虚情假意般的祝愿人们好梦.那影子大概是越过海面向我追来了吧.快逃,快逃.绝不能被吃掉.

  水已经涨到了腰间,脚下开始不稳.脑内幻想着自己死后冲上岸来的盛况,多少黑暗中舞蹈的影子一边为新鲜的食物而单纯的高兴,一边动手拆解我的身体.

  后背的衣领被人抓住了,想必这次是要被吃掉了吧——略略有些不甘,但还是回过了头.

  不是什么藏在暗处的掠食者,而是那个人.

  “......”
 
  我没有出声.我盯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出神.这家伙看起来是强迫自己醒过来的,头发乱七八糟晾在肩膀上没有打理,眼睛半睁半闭一副快要睡过去的模样——但眸子深处倒是蕴含着些许担忧和明显的不悦.

  “该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被他拽住,继而开始向反方向拖曳.

  巨兽脚下叫嚣的海浪仍旧拍打着我的后背,我不得不随着那个背影往回走去,远离月光下危险的海洋.

  他突然站住不走了,在距海已经很远的冰凉沙滩.我一个不留神便撞到了他的身上,又理所当然地被搂进相对温暖的怀抱.我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鼻尖触及到了熟悉的温度.

  “你明明知道我担心你.”

  可算是有人开口了,说出来的还是句不痛不痒的话.我选择继续沉默,只是伸出湿淋淋的手指在他的领口轻轻画圆.

  “.....别装傻了.跟我回去.”

  这么说真的无济于事的啦,我在心里嘀嘀咕咕着.

  还没等我用细弱的声音重复心理讨论大会的结果,双唇就被微凉的东西封住.这算不上是接吻,只是皮肉之间的互相碰撞——更何况这个家伙正在不满地撕咬着我的嘴唇.

  分开的时候带出了一丝闪着银光的液体,我清晰地尝到了蔓延开来的甜腥味道.

  “猫咪把影子吞下去了.消太.”

  我靠着暂存的意识吐出了一句奇怪的言语,随后倒向他的怀里.

  能感觉到他将这具身体轻轻松松地横抱了起来.低沉而混杂着嘶哑杂音的声线带着清晰的回答落在我的耳边.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在.”

  黑夜结束了,宣告着白昼的太阳渐渐升起来了.

fin.

#后记.

  好不容易到海边玩玩 当若瑾一边作咸鱼突刺并大喊着[我爱橡皮擦老师!!]一边像个疯子一样冲到水里的时候 突然就有了这个脑洞x

  开学了 要退网了 大家改日再见吧qwq

终于100fo啦!!
这条下面可以自行点文yo——

我想发织太糖
可是
写不出来

[陀思x你]一辆拖了很久的车


#上一篇陀思x你的后续.鸽了很久很久十分抱歉!!!!qwq @黎未溟

#我流费佳(可能ooc  部分危险发言注意·含轻微sm描写注意

#以上ok的话,评论内有一颗苹果等待您的领取❤

[P主_球酸]久别重逢.


#我以后也要硬拉P主去组cp了(不许鸽了你个咕咕精

#勿带三勿带三勿带三!!

#バルーン(气球)x有機酸.交往设定有.我流球酸注意.

#最近有机酸持续中毒的产物....有各种酸酸曲子里的语句乱入(...

#话不多说祝食愉()

  夜晚的苍蓝在半空中缓缓凝成团块,而后坠落在水洼之中浸泡融化开来.城市的灯光终究掩不住粘黏着星月的幕布,雨后被洗净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湿气.

  有機酸并不讨厌夜晚,夜晚是属于幻想家们的时间:空旷的天穹是他们的画布,而银白的星轨构成了他们背后的翅膀——有機酸深知在这座光鲜亮丽的城市深处,诸如此类由纯净雨水和灿烂阳光浇灌出的美妙人形无处不在,甚至自己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只不过是在今晚——就在今晚,他对这画布和翅膀居然隐隐生出了些反感的心理,想要尽快脱离夜空笼罩下的城市,回到独自一人寓居的房屋之中.

  バルーン那个家伙....在抬眼望向高楼上巨大的展示屏幕时,有機酸的眼前莫名其妙地又浮现出了某个身影——树荫掩映下浅棕色的碎发,夏日微风中浮动的衬衫下摆,温和的琥珀色眸子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背景里铁道旁不知是谁丢弃的蓝色自行车,以及那只唯独向自己伸出的手臂……就连有機酸本人都已经清楚地明白了这件事情,他对他的挚友——名叫バルーン的青年,绝不仅仅有着朋友之间的关怀与体贴,还有发自内心的恋慕.

  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没过多久,バルーン接到了一份通知,具体内容好像是海外交流活动之类的啊——那时候有機酸并没有在意这些.但是紧随而来的孤寂生活就像带着清苦味道的药草一般将他淹没吞噬掉了.他品尝到了脑内的苦涩,内心流血结冰般痛苦的思念,甚至荒诞风格的恐怖——他患上了失眠症,每个夜晚只有那些白色药片和神乎其神的治疗方法才能让他陷入短暂的昏睡;醒来的时候天空仅有些微弱的亮光,雪白的枕头总是湿成了一片,黏黏腻腻纠结缠绕在一起的梦境中大概又出现了记忆中遥远的夏日.

  从白色短袖衬衫到格子针织外褂,再到红围巾配上柔软毛线编织成的黑色卫衣;碧绿的树叶早已变成金红又逐渐脱离树干,天气渐渐转凉.单调的生活和腐朽的世界在有機酸的眼中早已褪去了色彩,只是有一抹淡棕色——浸透阳光和夏风的颜色,在那些痛苦的梦境中闪耀,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在交叉路口,刺目的红灯闯入有機酸的视线.他知道终有一天他的生命和生存下去的意义也会亮起红灯,不知道在那天到来之前,他是否还能见到被温和气息包裹着的身影呢?在掏出银色钥匙开门的瞬间,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一滴泪顺着眼角悄悄滑下来,落进了脖颈与围巾之间细小的空隙里.

  打开家门,公寓里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バルーン....你是个骗子....」

  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滑落在吱嘎吱嘎响着的木地板上,有機酸没有碰手边的电灯按钮,径自爬上了乱七八糟很久没有好好整理的床铺.他不想让那样的白炽光线再一次刺激自己的眼睛.黑暗包裹着有機酸的身体,他伸出手去胡乱摸索,抓住了一件柔软布料构成的衣物.那是バルーン留给他的唯一物品,夏风中摆动过的白色衬衫.

  バルーン离开城市的那一天,有機酸没有去送行.他不认为他的バルーン是真的要走.所以当他在家门口发现包裹着这件衬衫的纸袋时,他才意识到他的バルーン已经离开了,他将自己珍视的人弄丢了——就像乐曲之中为病死的恋人感到罪过和懊悔的女孩一样.有機酸不想,也没有权利去清洗属于友人的衣物,只是在那些浸泡着黑暗与乙醚气息的夜里,他伸手拉住这件衬衫抱在怀中蜷起身子,鼻尖触及的是柔软的感觉与バルーン身上淡淡的植物香气,边欺骗自身边吐出这样的话语「バルーン已经回来了啊」.靠着这样的自我麻痹,有機酸坚持了下来,尽管他对バルーン的归来并不抱什么希望.

  手指触及布料的瞬间,突兀的敲门声刺入有機酸的耳朵.在这样的夜半时光,会是哪一位耐不住寂寞的幻想家来访?他不情不愿般地下了床,赤着脚走到门前,没有犹豫也没有拖沓的拧动了门把手.

  “你....你是..バルーン....”

  眼前的青年依旧是那天的模样,只是衣着略有改变——衬衫长裤换成了透着温暖气息的高领白色毛衣.他的鼻尖泛着寒冷与激动带来的红色,琥珀色的眼眸里甚至有些湿凉的液体在打着转.他向有機酸张开了双臂.

  “对不起,酸.”

  “我来晚了.”

  感受到有些瘦削的身躯扑进自己的怀抱,バルーン心疼地揉了揉近在咫尺的灰色短发,望着苍白了许多的面孔开口:

  “我不在的时候承担了很多吧...抱歉.”

  “バルーン....我还以为,还以为...”有機酸的声音沾染上了软绵绵的哭腔,整个人窝在バルーン的胸口闷闷地向他倾诉着自己心中的不安和惶恐.

  “我都明白,包括你对我的感情也是.”バルーン低头附在有機酸耳边,温和而又坚定的吐出自己的承诺.

  “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

  已经停了很久的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fin.

[文豪野犬_织太]练笔.是🐠


#黑时代 ooc有

向那个被浅淡棕色包裹的身影伸出手去的时候太宰治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碰触不到了,就好像坠入水底激起没有声音又看不到颜色的浪花,冰冷黏腻的液体穿过不再移动的身体躯壳浸灌着早已酸腐的现实之梦,明明是污水却在表面有着那样漂亮的面貌就像属于那人的海蓝色眼眸.伸出去的手终究还是堪堪地悬在半空,乌云掩映之下的闪电甚至带上了点淡淡的碧蓝,耳边的雷声轰鸣着宣告一场暴雨即将来临.那双鸩红色眼眸微微眯了起来,某些不太容易控制的液体正在浸润他的眼眶.

他的织田作明明没有说一个字,可是流畅的语言却真切的传达到了内心的每个角落.那些话语很不清晰几乎无法辨认出想要表达的确切意思,但以现在的场面来看织田作无疑是在向他吐露最后的心声.他知道该说出告别言语的时候到了.

“织田作....!”

没有得到回应,尽管是一句难得沾染上了哭腔和其他复杂感情的恳求.

后来太宰明白了,在他怀抱着那具有些单薄的身子,注视和感受着金红夕阳缓缓带走怀中体温的时候.他的织田作知道自己将与那白发的罪人陪葬,赶赴战场途中遇到的那句出于好心的劝告在这样的地步也就成了漂亮的摆设.

落地的半截香烟上升起的烟雾如同哀鸣的丧钟,带着一丝恳求意味的话语同浅浅的烟草味道一同消失在余晖的光线之下.放平手中躯壳站立起来的一刻太宰治没有表现出悲伤,因为在他掉下第一滴眼泪之前,过去黑暗时光之中的那个自我就被记忆机器中冰冷的齿轮和利刃毫不留情地搅碎了.比以往添加了些沉重责任的身影转身离去,背对着剩余的一丝金红光辉,以及如同花朵一般绽放开来的鲜血.

“昔日旧友曾告诉我,‘如果哪边都一样的话,就到救人的那边去好了.那样感觉会稍微好那么一点...’”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挂着招牌的灿烂笑容,殊不知衣料下遮掩的绷带包裹着的却是一颗已经失去了希望和救赎的心灵.他不会再可怜自己,因为他不想人生变成永不能逃离的地狱.

“天衣无缝....吗?”

挂在嘴角的笑意在听到这个遍布尘埃的词语之后没有发生一丝改变,只是真正的本心早已经破碎不堪.没有人在意他忍受过什么,毕竟这可是那位掌控者的一场交易——一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赔本的交易.

fin.

#瞎逼逼

实际上我对织太关系以及这两个人的理解还是个人思想占的比较多...所以ooc也是存在的.好不容易弄明白了黑之时代整件事情发生的经过,所以就想写篇文...正好也练习一下.2号开始会有一辆陀思乙女车开起来(送给这位太太@黎未溟),欢迎小伙伴们来围观.

占tag歉

我的bsd终于要出第三季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奶活了奶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文豪野犬_森/织太]鉛の冠.


#我来交党费了(鸽子了不起啊

#很久没有练习的渣文emm不好吃

#这几天肝作业肝到脑子死掉()23号以后应该会持续更新

#我实在是杂食党orz森太也吃 虽然吃的不是很厉害但欢迎各位帅哥美女k列呀(??

#仍旧来自有机酸P的曲子——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刚刚入了他的CD asdfkikshsgus(醒醒大清亡了

#黑之时代主场.活在话里的织田作先生友情客串.

#食用愉快——今天份的bsd 下一篇决定尝试发织太糖...!!




  太宰治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击败他的那个人实在是个脑袋聪明的家伙.现在他就在自己的面前——斜着身子毫不在意地坐在一张精致的皮椅上,一只手里端着透明的高脚杯,另一只手弯曲起来托着脸颊,用一种混合着温和与虚伪的视线打量着旁边坐在地上画画的金发女孩.
 
  “真是稀奇呢,太宰君.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来找我呢.”

  太宰治抬起头,将游离不定的眼光重新聚焦到面前的人身上.森鸥外的神情很是悠闲,微微勾起的嘴角甚至透着一缕捉摸不透的气息,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眼瞳中的赤红与夕阳的金色一同交织扭曲,就像流动着的暗色火焰那般.

  太宰治不觉得这个人的眼睛可以用这种词汇来描写和比喻.他转过身去,不想再看见这位事件背后的“罪魁祸首”.他的世界中几乎充满着一片灰暗,只有一点幽幽的银光闪烁在遥远的前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那银光很快地扩大,扭曲,并显出液态的样子缓缓滴落下来,凝聚成冠冕的模样.

  液体闪耀的银色光芒刺入了太宰治的眼睛,他很快地回过神来.地板上夕阳的光斑让他回忆起了不久之前的那个黄昏——和现在大概是同样的时间段.扭曲变形斜打在地板上的金红光晕,湿润黏滑的猩红色液体,以及那个人在自己怀里渐渐冷却的体温.那种痛楚很清晰,是烙在灵魂深处的永恒伤痛.他什么也没有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像是香炉般升起的那一丝烟雾还清楚地刻印在脑海,耳边的话语依旧清晰.

  “到救人的那一边去吧.”

  “太宰君?在这种场合不应该说点什么了吗?”

  背后传来略显嘶哑却并不刺耳的嗓音,但在太宰治看来这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满含着电影中反派诡计得手时的窃喜.

  他转过身去,用摘掉了绷带的双眸冷漠地扫了那人一眼.

  “抱歉呀亲爱的森先生,今后可能很长时间不能见面了呢.”

  没等轻佻的话语落地,太宰治便重新转过身,不再吐露任何的感情和语言.

  铅可是有毒的,但若是铅制的冠冕呢?权利和私欲简直是有趣而又害人的东西啊,但是又有谁在意他人的感受呢?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自身利益可是最重要的.

  心中有鬼的家伙,看谁都会像鬼.而这位前世大概是只恶鬼的首领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被自己扭曲膨胀的权利和野心完全吞噬掉呢?太宰治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他相信凭借自己可以活到这天.活下来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吗——如果那个人没有消失的话.

  (两星期以后)

  “特别消息,港口黑手党[高层干部]太宰治在任务中叛逃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走了吗,太宰.”

  听着手下絮絮叨叨的报告,森鸥外将视线移开,仍旧透着神秘气息的眼光落到窗外横滨的灯火夜景之中.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弧度完美的笑容.

  “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这孩子.”

fin.
#第一次写森太慌的不行()感觉ooc了各位大佬轻喷哈(

实际上若瑾也是难受过的。


  真正觉得不舒服的时候,我有想过到那边的世界去。那边的世界有汪老先生,有太宰先生,也有我几乎没见过就已离开的那几位亲人。我想和他们在一起。作为亲人也好,作为朋友也好,作为路人也未尝不可。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世界实在太痛苦,太可怕了。人性..嗯..大家都明白的对吧。我说过自己想要做一个单纯天真的小孩,是因为小孩不用面对诸如此类的人间烟火。他们只需要欢笑打闹,只需要叽叽喳喳,只需要盼望长大。

  太宰先生也好,汪老先生也好,大家都实在太温柔了吧。如果想要为喜欢的人做点什么的话,那也许就是尽自己全力去保护ta吧...我也很想要做这件事,因为这是弱小的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但是大家都走了,都到另外一边的世界去了,那要叫我怎么去保护他们呢?有人知道我应该怎么做吗?

  我上网查了自杀的方法,可是我下不去手。我比一般的人更加怕疼,这可能是我意志力脆弱的表现呢...“温柔就是强大”,我喜欢的人无一例外的(曾经,有时)是生活的强者,可是我不是啊。我是个脆弱的东西啊。我甚至连为人的资格都没有了,我大概只配到垃圾堆里去找些什么维生的东西吧...
 
  我想过吊颈自杀,但是我学不会打绳子的结呢..坠落到地板上的感觉可不好呢;我想过像芥川先生那样吞药自杀,但是我还是个孩子,没有办法搞到那么多致死药物,况且我也害怕吞药以后会发生什么痛苦的身体反应;我想过像太宰先生那样跳入河川,但是据说淹死以后会很难看啊..大概chx那个家伙会嘲笑我的吧,她一定会踩着我肿胀的尸体口出恶言,或者做着嫌恶的动作远远躲开吧;我想过像汪老先生一样离世,但我忽然反应过来了..那位老先生是带着希望与对生活的留恋,在一片光明之中缓缓沉睡的啊..那样温和又不会留下遗憾的死法,于肮脏的我是不相配的吧。

  我强迫自己做个爱笑的人,可是我也会感到劳累啊。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鼓起勇气尝试了上面的方法,并且有幸能够成功的话...我也许就真的能够离开啦。我没资格对别人哭叫自己的可怜,我也不是真正心理有疾病的特殊群体。我只是一只很累很累的小兔子罢了。要是那一天我真的就此消失了,大家也不要因为这个而哭泣啊。那个时候应该就只有这些幼稚的思想痕迹和我的遗体来向世人讲述这个故事了。

  希望大家都能好好活着。

#看到了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那片金色花海的名字。” 这位太太的车😭😭😭于是若瑾也写了辆()
#路人xDanny的一台学步车 请自行避雷()
#小孩子不要点进来喔
#再说一遍真的oooooc 注意避雷orz